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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郁姒是谁呢?她只问:“所以我也是你眼里的可怜虫?”
希维尔没说话。她手上的烟随即又烧亮了——这回她将雾吐得很快,淡然回答,“我没说你,你硬要把自己往里面套。”
她往后撤了撤,舒服地倚在长椅椅背上、将腿搭去另一侧,转开话题,“亚思琳,你到底是来找我干什么的?别打哑谜了。”
“我是来抓你回去的,”郁姒好整以暇道,“三年前弗吉尼亚的劫案,您瞒我那么久您继承了马里诺帮派的事,最后还想杀我灭口,您记得吗?”
应该是涉及生死背叛的事情,郁姒这会儿说出来,只是轻轻巧巧的一句,好像她根本不在意。
希维尔看她一眼,碾了第一支烟、又摸了第二支出来;谈话就此中断,郁姒拿出火柴,给她点了烟。
然后她伸手,捏着烟嘴,从希维尔嘴里又抢了那支烟。
这支烟刚刚被她含着、烟嘴末端有点儿潮。私家侦探毫不介意地含住烟嘴,吸气,听见希维尔骂了声“恬不知耻。”
&。她说的很慢,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咬在舌尖。
郁姒小声笑。希维尔——郁姒知道她肯定翻了一个白眼——又摸了一支烟出来。两个人第三次重复点烟的动作,末了酒保终于说:“我以为我们已经两清了。我差点死了、你差点死了,我脖子上也留了痕,难看死了,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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