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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思琳是普通北方家庭里排行靠后的女孩儿,不受家长关注、因此更不循规蹈矩地遵从世俗管教。
彼时淘金热的风带着自由的味道,正吹过每一寸美洲大地。她们骑着马追逐夕阳,一路往西走,往自己眼里光明的未来走。夜里两个人搭起帐篷、就着漫天星辰、两只猎到的野兔子、一块干粮和一罐山泉水,能够说一晚上的话。
谁也听不腻谁、谁更没有生过谁的气。感情比火要炙热、比风要响亮、比马蹄掠过的新生草甸要青涩柔美。那个年代别说性别、不同肤色的人相知相恋都是一种罪过,可心像两块磁石一样紧密相贴,亚思琳竟不知道怎样将自己从这种关系中剥离出来。
郁姒还能从亚思琳的回忆里清晰地想起那个时候。火舌舔舐着干柴、火堆哔剥作响;春夏之交天热,希维尔穿一件轻薄的衬衫,将睡袋和毯子从马背上取下来,铺进两人的帐篷里去。她弯腰的时候那一头秀发便顺着颈侧流水般滑落,腰腹的曲线更加柔美,亚思琳盯着她颈后那一小块裸.露的、洁白的皮肤,连手上的野兔要烤焦了都不知道。
“亚思琳,”还是希维尔含笑唤她,“兔子要烤焦了。”
亚思琳猝然收手、将兔肉匆忙地拿离火焰。
那天露营的地方是个小山谷。涧流潺潺,希维尔便说可以去清理一下、洗去身上的风.尘。这个女人明知道亚思琳在看,还是不管不顾、甚至更加有恃无恐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将衣服往树上随意一挂,捞起软巾走进水里。
亚思琳在她身后叹了声,也抬手去解衣扣。溪水清浅且凉,只堪堪没过她腰际,她掬一捧水扑上脸,颊侧仍旧是暖烫的。
希维尔背对着她——她能看见女人微微凹陷的脊柱和小巧的腰窝。她走过去,伸出手臂,将女人重重扯进自己怀里,亲吻她的颈项和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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