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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姒便哑然看着她面色自若地喝下了那杯浸满糖粒的酒。
然后希维尔舔舔唇,终于舒服地喟叹一声,拉开椅子坐下,“说吧,亚思琳阁下远道而来找我,有什么事?”
郁姒站在原地打量了她一会儿。半晌她也拉开椅子,坐到希维尔对面,开口便问:“你的手怎么了?”
方才骑马回来的时候她便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看见这人倒酒时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枪.手的手一向是稳而有力的,再不济也不会像希维尔这样,拿着酒杯都要用别扭的姿势、将力气集中到拇指和食指上来。
也许问这种尖锐的问题挺戳人的、同各色人等周旋多年的私家侦探不可能没有这么一点点与人交往的情商;可对面是希维尔,郁姒就直接问出来了。
果然酒保也没生气。她掀起眼皮望了郁姒一眼,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就是意外。”
“打猎的时候划到了——当时以为是小伤,也没有空,没有去治。谁知道第二天就开始起炎症反应,请大夫来的时候他说治不好了。”
“治不好就算了吧,”她叹了声,“反正我现在也很少亲自……”
“给我看看?”郁姒突然说,“你的手。”
希维尔将手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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