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开口问希维尔,“我们现在是去哪儿啊?”
酒保转头,沉沉地凝视了她一会儿,说:“回我家。”
后半夜天渐渐阴下来,希维尔便点了一盏油灯。金属灯壳被她提在手里、随着小糖果的步伐咯吱咯吱地响,油灯本身也明明暗暗地晃动。郁姒跟在她身后,两个人穿过镇中心冷清又昏暗的街道,进了庄园铁门、来到一栋白色复式建筑前。
希维尔家在镇子另一端,离镇中心稍微有些远的地方。这人不喜欢吵吵嚷嚷的空间,偌大的房子便也空旷得很,连仆从都住在另一栋小屋里,没有希维尔唤他们,不会贸然出现。
房里已然连了几盏电灯。开关一拨,昏黄的光线便隐隐约约点亮了空间——郁姒看见了做工考究的金纹地毯和淡绿色藤蔓墙纸和镀金烛台。连家具都是远渡重洋从欧洲运过来的好货,放在这种小镇上、不起眼的房子里反倒显得突兀。
也不知道是希维尔从哪里搞来的。
女人此时已然放松下来——她摘掉帽子和蒙面巾,让长发重新顺着背脊滑落。
接着她脱掉那件米黄色夹克、把手套、枪.套和腰带一并摘下来,都扔在沙发上,将宽松衬衫的袖沿卷起,仰起头,伸手拂了拂耳侧,问郁姒,“你要喝点什么?”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郁姒想。
这个希维尔和亚思琳记忆里的希维尔不大一样。按亚思琳对希维尔的了解,这人现在没有用枪顶在她额顶,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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