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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维尔有时并搞不懂私家侦探心里在想什么。比如说现在,她以为亚思琳就要扭着她肩膀把她抓回最高法院,这人却只调侃地点点她眉心,警告她不要再说谎了。
“别再说谎”这种话对于身经百战的酒保来说毫无威慑力。
“还说我退步——你也退步了。”郁姒接着说。
她低头去吸烟,珍惜地享受高级烟草的味道,也不管酒保是否等得不耐,半晌才慢悠悠地挑眉道:“我知道的那个希维尔呢?”
希维尔没有答话,郁姒便转头去看她。森林间也没人点灯,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虫鼠穿梭的声音。月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来、到酒保颊侧便只剩下细碎的光斑。
透过她宽松罩衫的领口,郁姒能隐隐约约看到一道伤痕;淡红色痕迹蜈蚣般猖狂变形、蛇一样匍匐在她颈侧。
郁姒对这道伤痕无比熟悉。是她亲手端.枪、瞄准、扣动扳机、看着子弹精准地划过希维尔颈侧的;她看着女人捂着脖颈跪下,血从她指缝间溢出来、再染到衣领上。
郁姒——亚思琳——的准头一向很棒;对于她们这类刀口上舔血的人来说,只要不伤及性命,也都不算大伤。
不过当时的亚思琳心里也许对这枚子弹存有愧疚。郁姒还记得她们在弗吉尼亚夏夜、乡村小屋的简陋小床上温存亲吻,每次她按着希维尔,都执拗地想要亲吻这道疤痕。
东海岸可不像西部这样干燥凉爽;两个人身上都是湿黏的汗意,酒保在她怀里扬起颈项来,低.喘着叫她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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