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来,”郁姒轻声笑,“你叫什么名字?陪我说说话就好了。倒不用帮我洗。”
女孩儿开心地说了声好,从浴室另一端搬张椅子坐过来,将手臂按上浴桶边沿、脑袋枕上手臂。
“你叫什么名字?”郁姒问她,“是这里人么?”
“薇拉,”女孩说。
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我从白水镇来……我们本来想要去凤凰城的,半路出了事,我就只好留在这儿了。”
这个时期的、独自一人留在小镇上的漂亮女孩儿,除了早早嫁人相夫教子,能做的职业也许确实非常有限。郁姒无声叹息。
郁姒放缓了语气,柔和地问她,“抢.劫犯?”
“嗯。父亲没活下来、母亲受了伤,后来也没多活几天,就葬在新山镇郊外,”薇拉说,“我也没地方能去了——阁下您是从哪儿来的呢?”
“我从特区来。”郁姒说。
“华盛顿!”薇拉说,“那可太棒了——我也想有一天能去大城市看一看。我还想去纽约!女士,不,阁下,您在这里待几天?能不能多给我讲讲大城市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