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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姒愣了愣,转头去看地上的石子儿。她停下身,向绯便也跟着她停下来,望着她踢走砂石路面上的一颗小鹅卵石。
那颗鹅卵石咕噜咕噜地滚下堤坝,融进夜色里。向绯听见郁姒说:“……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在气我自己。”
“你都不用……你不应该摆出那种姿态来给我解释的;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难处、我也知道我在无理取闹;但我有必须做到的事情……”
“宿主,你在说什么,”小太阳厉声呵斥她,“你说太多了。”
郁姒却全然停不下来了,“说到底,其实你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能达成目标就好了……如果不是安瑾棠,如果不是我一定要让糖糖平安喜乐地度过一生……”
向绯说:“可我知道安瑾棠对你来说很重要……”
“她没你……”郁姒的话卡在喉咙口。
小太阳在她的视野里按了一张泄密红色预警。红色蜂鸣声嗡嗡嗡地响在郁姒耳畔。
“说出来,”向绯说,“你为什么不敢说?”
不是郁姒不敢说。那些蜂鸣声一瞬间像是一把把疯狂地往郁姒脑海里凿的小锤子,响到让她头疼。郁姒往后退了两步,头晕眼花地扶住了栏杆,冲小太阳骂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泄密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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