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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在什么酒店大堂或者办公楼里。也在加班。
那刚刚下午怎么又出去喝酒?下午喝酒、晚上谈生意?
郁姒微微蹙了蹙眉,点头道:“我可不可以拿一颗你的太妃糖?”
向绯怔了几秒钟。然后她笑道:“当然可以,你拿。”
糖罐是那种有橡胶圈密封环的宽玻璃罐子。郁姒把手机放在向绯桌面上,打开罐子去摸糖,一边说:“你和魏小姐一起出差啊?”
“……是,”向绯咳了声,“我们有点事情要一起解决……合作项目之类的。”
向绯很少这样含含糊糊的说话,但郁姒也不甚在意。她耸耸肩,把糖送进嘴里,“没关系,我可不像你。”
“像我什么?”
“……没什么,”郁姒说,“你下午找我是要说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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