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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她为人母时假爱之名的自我感动、以己为中心的付出与回报……
“你只是个载托体而已,你是谁都不要紧,或者你本身就该是个男孩。必齐。”外婆一针见血道。
她以为能言语刺激什么,踩一踩小姑娘的痛处,然而必齐却冷静极了。
冷静地回答外婆,这些,她全都知道。
她也很早就学会了客观看待亲缘,看待情分与本分;她不能把这些当作理所当然,任何理所当然都未必经得住考验,人心的考验。
“正如您和我妈妈的情缘,生死殊途后,到头来也只能拿金钱来衡量。外婆。”必齐说,这是最后一次叫您外婆,至于遗产的事,她不同意,她是法律保护的顺位继承人。得多少,当初都有明文割分的,“我相信妈妈不肯给您太多,自然有她的考量,考量她人生最后那几年,低谷阶段你们是如何反目成仇的态度。”
很可笑也很可悲的一点,当我们在道德与伦理上无可奈何时,就只有动用法律这最后通牒。
对簿公堂于任何一个家庭来讲,都是莫大的悲剧。
那天从外婆家出来,必齐顺路去看了妈妈,告知她高考结束,以及想攒钱为她迁墓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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