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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老天爷又一个无情,从她本就单薄的生命里,再度夺走至亲至爱的人。
必齐说起那日陪姑父急诊,去住院办公室签手续时,遇到了一个患者家属。
父亲结肠癌转移成恶液质了,已然时日无多药石无灵,儿子依旧苦苦央求医生,求他救救父亲,再有两个月,他就能抱孙子了。
这样一个生命的终结到另一个的延续,最残忍最煎熬的无疑是中间人,是过渡者。
而那位医生语重心长,“中国人几千年的教育,再高明的金科玉律,都鲜少教育我们,如何坦然面对死亡。”
“那位家属将父亲厚厚一沓的病历,都用文件夹收录得整整齐齐,记忆具体到年月日,到每一篇医嘱。医生说,是他从业以来看过最用心的家属,”然而这样的良苦在生门前,分文不值。
必齐冷静描述,“时隔多年,我已经能很好地把自己择出来,客观对待妈妈的死。独独遗憾,我对她的挣扎与弥留毫无感应。”
至于其他,她多思无益,也希望姑父别再禁锢在赏罚中。
妈妈哪怕还活着,施必齐依旧要活她自己,任何得失,依旧要她逐个去亲尝。
“齐齐,周恪的性格不比周怿省心多少,他们都不适合你。你懂嘛?”光说他今日能这般不计手段地钻营她,必齐就算多一千个心窍,都难得与他周旋,更难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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