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天要打雷了,施必齐同学,我跟你说,当心现世报。”
是真要打雷了。手机里才接收到同城雷暴预警,上海一到六月,就会转折一个漫长的黄梅天。
江南土生土长的人,潮湿是腌渍在记忆里的,故乡底色里的,像水时时刻刻洇开你在宣纸上的着墨。
小的时候,施必齐每逢雨夜睡觉,都觉得床和枕头跟着在摇,淅淅沥沥地。她想撑个伞在床边,也像躺在那种乌篷船上,无系无根,不知明朝醒来,驳岸在何乡。
“你带伞了没,什么时候下车?”
“不要岔话题,”有人即刻看穿她的伎俩,见招拆招,“不想提他?”
不想提呢,他更不想提。
兄弟俩不睦早就是明面上的文章了,尴尬的是,这些年中间都落笔个施必齐。
而她或许就是因着这份尴尬,偏颇哪一头,都不厚道。
但那时周怿于她毕竟是男友,名正言顺的男友,是喜欢的人,权衡利弊,才有意避嫌周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