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几年,周恪对施家老幺有多好,凡事有多照拂她,周孟钦从来看在眼里。
起初并没多想,一来当年那起事,周家人本就有愧于施家,这是他们理所应当;
二来,那孩子确实命运多舛,是个人都该有同理心,何况两小孩差着十岁的光景,一如兄妹,更有很明确的长幼之分。
然而这眼瞅着必齐成年,老早独立了,老大对她的关切非但不减,还愈来愈过火。
周孟钦很难不多虑,因为他了解,一切规则与界限在老大眼里不过都废纸一张。
“你看上谁我管不了,唯独这个,我得置喙几句。哪怕我的话不管用,施家那头也势必不会肯的。”
父子俩从前龃龉再多、隔阂再宽,没成想,在这类事上还当真只有老周能理解小周。
某些方面,周恪就是原原本本地袭了父亲。
周孟钦语重心长一叹,说作为过来人,我也懂。
瞧,薄幸人与生俱来的本事,他们都擅长若无其事的无情,和事后所谓的反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