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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周恪有两样看家本领,
一是麻将,二就是开车。
前者是跟着周孟钦耳濡目染出来的。年年过年,家里约定俗成的节目便是打牌,或者生意场上。少年时的他就学着相牌做牌了,手风一向好,胃口也大,从半吊子到老/江湖,从来赢多输少。盘话术磨人情也多是在牌桌上学的;
至于车子,说来不足为训,他起初属于“无证上道”。
周恪给必齐说他未成年的混事,“当时一伙人里,只有肖家老大有车、有证,于是我们就缠着他借。一周七天轮着来。我排在周天,可算等到了,就想着一口气吃个胖子。
得,一脚油门径直撞了护栏,把车子撞破了相。”
每个故事都该有个意犹未尽的“后来呢”。
轮到必齐也不例外,她好奇地问,“那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我不记得了。”
听者期待满满,说者却掉了链子,这算不算一种辜负?他侧首来,半真半假地逗她,“只记得赔了。而你要是把我车子报废了,是不是也该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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