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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吧。周恪还当真无所畏惧,或者该说,他有恃无恐。
外人皆知周氏到周孟钦这一代,人丁单薄,膝下只得两个子:小的如今还在国外求学,又是个外室子,短期内难有作为;大的自二十起跟在父亲身后料理商务,包括旗下园林、地产、石油化工以及餐饮业。
十来年的砥砺可不是虚的。这小子在才干与脾性方面原就袭他老头,如今十年磨一剑,早就不同凡响了,老周逢人也又笑又恨,我那是在养儿子吗,是养虎为患呀。
周孟钦舍不得这么个好苗子,一来是周恪的确有能耐;
二来,他同宗几个兄弟也在觊觎老爷子的祖业。如此局面里,也只有先把继承人的赢面握紧了,好过被压在下风。
岂料这厮你越纵容他越得寸进尺。光说先前司机那事,周孟钦都不想提了,提起就窝火,那老何原是祁瑞老婆的娘家人,年轻时在厂子里伤了肺,干不得重活,被梁赛君好说歹说,才送到这里得了个开车的闲职。
周恪原还答应得好好地,不出三个月,就拣个错处把人开了。
对外只说老何不得力。周孟钦也晓得,什么不得力,就是嫌他是梁姨安插过来的人。
当然,那事周恪倒也留了情面,与其说开掉老何,不如说是发落他去坐冷板凳。
老何结算交割前,周恪特地帮他询了泰州石油分厂,说那里的车间正缺保安经理,工作量也不大,薪资不比司机低。“你不说你儿子也赋闲在家吗,干脆一道去,凡事也互相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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