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韭菜割头心不死。老周被她念得头都大,终究应下了,图个耳根子清净。来日方长找机会再打发掉祁瑞就是了。
没几日,周恪随父亲从酒局下来,车上听闻此事,老大从耳廓上摸下烟塞进嘴,“我有个主意,就看你听不听。”
“什么主意?”
“上海分店每年年终账底流水都不清不楚的,这其中有多少猫腻,你问梁姨她肯定不说,要是问祁瑞,他保证要慌了。想挑大梁可以呀,手底子得干净,钱不吐出来这人我不会要的。你要怕梁姨再多嘴,倒是问问她,事情发生这么久难道她就一点不知晓?
还是说,这事从头到尾就是她的主意……”
父子俩隔着半个人并坐。烟像雾一般萦绕着周恪。
周孟钦半思索半审视着他,陡然才发现老大果真长大了,算计人的时候,即便还有些青涩,架势倒足足地,像个能征惯战的老手。
许是酒精上头吧,一向薄幸的老头难得动容一次,问长子,这么多年来,是不是一直怨他也怨梁姨?
周恪不置可否地笑,“说怨也算,但如今对我而言更要紧的,是得我该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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