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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必齐终究开不了口,饶是他几番追问,她也一句话:
没什么。
太难为情了。要她怎么说嘛,总不能直言,我先前冲撞了你在那什么。
这比必昀恶作剧地揭开她蒙眼的手,要她看到电视里的儿童不宜还要命。
周恪半信半疑,“真没什么?”
“真没什么。”必齐干脆急中生智,“可能因为看到你在洗车子,好大的车子,那个水管还呼呼地……我就有点害怕。”
说谎人做贼心虚,听谎人也显然不买账,目光于烟雾后面紧一紧,终究还是作罢了。
毕竟她能想到攒钱赔罪,再杯水车薪,心意也可嘉。就是那猪委实丑了点,两个黢黑鼻孔,身躯肿得像个泡发了的馒头,她还矜贵得很呢,等老板数完钢镚,就忙不迭抱回怀里。周恪不由谢天谢地,好歹没说把扑满一道赔给他。
岂料下一秒,怕什么来什么,“要不你连它一起拿走罢!”必齐眼巴巴地说。
周恪:“……大可不必。”
“我认真的,”话说回来为什么嫌弃呢?明明很可爱,“别看它其貌不扬,其实可以容纳好多硬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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