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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大厅东角挂着个老式电视,在放八七版《红楼梦》,那焦大醉酒泼骂由凤姐发落,出口就披露起宁国府的不堪:
每日偷鸡戏狗,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小叔子……
童言无忌的施必齐不懂就问,“姑姑,扒灰是什么?”
坏事了。辜曼玲抬头忙问,“要死的,这谁选的节目?赶紧给我换了!”又敷衍必齐,“没什么,不该你懂的事别问。”
见四下无人搭理,电视还在放,索性自行走开去调换。
施必齐低头看看才上好药的膝盖,拎到板凳上,对嘴呼一呼,冷不防桌边就坐下一个人。那人是来倒水的,宴席帮工的人手不够,他自己桌上的茶壶倒空了,就近找到这桌来,拎起壶把续上一杯,端到嘴边自顾自地呷着。
边呷,边瞧这施家老幺,真是小子般地大大咧咧。坐没坐相,裙子都翻折得走光了,还跟个没事人似的。
纯粹是玩心起来了,周恪垂手拍拍她脑袋,“你还知不知道你是个姑娘?”
施必齐这才发现他,眉头一打结,就扭头不理他,哼!童年人的爱恨情仇总是如此之快。
嘿,周恪都气笑了,“你自己要摔的,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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