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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芝芝先是点了点头，但马上又摇头。

        “到底有还是没有？”

        毛芝芝看了慕容复一眼，弱弱的问道：“你……你算吗？”

        慕容复登时语塞……

        “好吧，我这么问你，最近赵敏或是王保保可有经常去一个地方？”

        毛芝芝歪了歪头，眼中露出回忆之色，半晌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世子我不知道，但敏敏最近倒是经常出府，至于去哪，我……”

        说到后面，她见慕容复脸色越来越黑，便顿住了话语。

        慕容复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说你作为一个王妃，一点用处都没有！”

        没想到此言一出，毛芝芝似是想到什么伤心事，泪珠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掉，嘴中轻轻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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