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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他穆臣之前处处在为耶律少炎考虑,现在也没有这么意义了。
“呵呵,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吗?”张狂笑了。
“没错。”穆臣长老叹息一声道。
张狂却是将那握着穆臣心脏的手给拿了出来。
然后开口道:“我可以不杀你,但是我若是让你当牛做马,你可愿意?”
霎时间,听到张狂这话,穆臣那苍老的身形再次狠狠一颤。
下一秒,难以置信的望着张狂道:“张先生,你……你这话当真?”
张狂淡淡道:“杀了你,也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提议,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命。”
闻言,穆臣再度扫了一眼耶律少炎,随即连忙噗通一声冲张狂跪了下来。
“老朽愿听张先生差遣,当牛做马,绝无怨言,哪怕是死。”穆臣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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