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思忖着要不要再去借高利贷,但眼下高利贷已经借了三笔,为了还第一笔高利贷,不得不借第二笔,如今已经借了三家高利贷。他走起路一瘸一拐是因为左脚大拇指被剪了一个豁口。
“一个月内,再不还,疼痛就会从另一边过来,”那个满脸疙瘩的黑铁塔般的壮汉,为他包扎好还未断裂的脚趾,里面还精心撒上了止血剂,“真的,我很抱歉!”最后另一个捆住他手脚的汉子表示着歉意,扯掉堵住嘴的袜子,哀嚎立刻灌入实验室的每个角落。
钱!
立刻马上!
他需要投身于赚点快钱的事业,从街边垃圾桶,酒吧,贩卖大麻。甚至还动过去同志酒吧的念头,但自己实在克服不了一种对同志们的内心恐慌,最终作罢。
他只能用非法手段把早已抵押出去,不属于自己的这所房子再次挂牌贱卖,坐牢总比剪脚趾来得强。
“说真的,如果老婆不离我而去,就没有辞去学校职务去开实验室的勇气,也就不用去借高利贷。如果手机没有欠费,就没有实验室的倒闭,三个高利贷的追债,十张信用卡的透支,除了死,或者逃命,别无出路!因此我还得感谢我的前妻,没有你那种决绝,我也就没有赴死的绝望和决心!”
几年后,亿万瞩目下,他在台上哭得像个孩子,像那天早上在被人砸烂的实验室里。
他庆幸自己实验室被捣毁的第三天找到了买家,拿到40%预付款后就连夜出逃,像条夜奔的丧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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