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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离家多日,致使父王担惊受怕许久,孩儿不孝,请父王责罚。”祁麟老老实实跪在那里,不敢去看安王的脸色。
父王有多疼爱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然当时也不会......
祁麟掩下眼中的冷意,垂首不语。
安王一见祁麟,那点子郁闷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忙去把人拉起来,一个劲的打量,“嗣安,你可吓死为父了!你考试那就考试,做什么要去剿匪啊,那些子人大都是亡命之徒,你要是有个闪失,可叫为父如何去见你母亲啊!”
安王说着说着,眼眶一红,四十多岁的男人就这么当着祁麟的面留下泪来。
祁麟有些僵直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良久,才轻轻上前,拍了拍安王的肩膀,温声道,“父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我回来了,我无事。”
父王,我回来了,再不会叫你白发人送黑发人。
祁麟忍住眼角的涩意,拉着安王坐下,给他续上了一杯茶水。
“孩儿知道您担心我,但是孩儿马上就成年了,西南六郡的担子不能一直都担在您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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