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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或者是更多。”李卫然摇着头，“不然我是无法解释怎么可能在一个多时辰之内，既要杀了庄家的所有人，又要清理干净所有的线索。”

        “我之后去庄家看过。”

        “啊？师傅去庄家看过？”难道昨天晚上的那个黑衣人是……

        “就在你回家之后。”李卫然停顿了一下说道，“行了，给你说这么多做什么，反正你要记住，这个案件你不能追查下去。否则，你的小命不保。”

        “是，师傅，我记住了。”

        “你去见陈捕头吧。”李卫然停顿了一下说道，“不过你得小心一些，陈捕头这个人，怎么说呢……”

        李卫然微微蹙着眉头，“我有点看不透他。”

        “是。”果然，李卫然和陈捕头不是一起的，至少，应该不会是一起来执行某项秘密任务的。但李卫然是否是六扇门，他也说不清楚。这种情况很常见，即便是同为一个部门的人，但是因为执行的任务不一样，互不认识这种事情，还真是有可能发生的。

        不过陈捕头看李卫然的那张脸，尤其是昨天，显得尤为忌惮。这是林清栩暗自观察的结果，他总觉得整个清水县的衙门，他们这群捕快之间，或许都是有一种派系林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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