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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说完,便伏地不起。
厉王不由敛了眉,漠然扫了一眼,道:“孤可有问过你?”
话毕,男人便拿起勺子舀了颗蜜饯,喂给咳嗽的虞脉脉,又以手掌轻轻拍抚小孩的脊背,力道适中。
女官眼角余光瞥到这一幕,反应过来后便汗如雨下,连连磕头,却并不出声。
她在宫中当差多年,自然知晓在厉王面前犯了事,认错领罚是第一要务,多余的辩解都是无用的。
厉王视若无物,待虞脉脉停止了咳嗽,乖乖含着蜜饯尝味道,方挥手道:“拧条帕子来。”
女官便停了动作,缓步上前,拧了帕子呈上去。
厉王接过,忽而漫不经心道:“赵争遣你来时,可曾嘱咐过,孤最不耐烦揣测圣意之人?”
尤其是不守本分、试图摸清帝王软肋的走狗。
这话一出,殿中候着的宫女皆是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紧紧趴伏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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