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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她知晓此前被厉王下令按宫规处置的女官,就是赵公公母族送进宫的棋子。
话问到这里,帘外跪着的赵争已是汗湿衣襟,忙膝行着跪到厉王面前,叩首道:“奴才自认罪该万死,御下不力,望陛下息怒。”
“赵争,孤只问,指定衣裳颜色为白,是否是你的授意?”厉王眸色寒凉。
“此事绝非奴才授意!奴才随侍陛下左右,时日已是不短,如何会不知宫中规定?绿袍为三品以上大员可穿,庶人皆着白袍。臣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慢待小主子!岂敢命人取白袍来?”赵争说着便以头抢地,连连叩首。
虞脉脉穿着白绿色的小衣裳坐在龙榻上,见状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滑下床,慢腾腾地走过去,牵住了厉王的衣袖,轻轻晃了晃,细声细气地问:“脉脉为何,不能穿白衣裳?”
厉王不言,周身威势愈盛,令人胆寒。
赵争只得朝小孩叩首,解释道:“回小主子,本朝尚水,五行中水为黑,故而衣色以黑为最优,白为最次。唯有庶民才着白衣。小主子论理应当着黑衣或是黄衣。”
虞脉脉听完,仰着小脑袋看了看厉王,见男人果真是一身玄色绣五爪金龙的龙袍,便点了点头,软乎乎道:“哥哥穿什么,脉脉便穿什么。”
这话一出,在场宫人几欲晕厥,赵争更是对琅苑的自作主张恼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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