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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第一次闻到阮希的专属味道,但他没有在自己流血、疼痛,甚至脆弱的时候闻到过。
酒香混淆着空气中漂浮了几个小时的血腥味,落到二人近在咫尺的鼻息间。
一片名为暧昧的云朵升起来。
“我闻到了。”他说。
“什么?”阮希有些不知所措。
“酒香,”陆征河沉声,“你信息素的味道。”
“闻了头会不那么疼吗?”
阮希一边问,一边更凑近一点。他的脖颈快要挨着陆征河的嘴唇了,两个人的气息各自加快。陆征河的呼吸让他颤栗。
“嗯。”陆征河不要脸了,“腿也感觉好点。”
空气中微醉熏人的酒香愈来愈重、愈来愈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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