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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书哥给我们带来了消息,在居民楼里发现一对夫妻,妻子可能要临产了,可能要我们进到楼里就地进行治疗。
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一直盯着我的老师看,他没有了刚才嬉笑的样子,他很认真的询问着孕妇的状况走出吃饭的帐篷到他简易的工作间里挑拣着需要的药品和工具。
席书哥说可能还有别的幸存者,但是样子非常惨烈让那几个年岁小的志愿者呆在了这里,席书哥看向我,我向他摇摇头,不必了。
在我学习的这么多年里我并不理解医生意味着什么,我觉得用医生的一己之力托起人们的健康这样的说法太过宽泛和空洞。
我想当人们真正进入这个职业里才会真正的理解,当我独自面对生和死的时候医生会是我的救命稻草,那么的救医生命稻草又是什么呢?
谢鲜终和我被两个倔强的老头带着,我们都不知道这次的救援要面对什么,如果我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可永远都不会明白失去是这么的痛苦而真切的存在着。
“老王你行吗,不行的话我带着孩子们进去你再楼的外面等我们行吗?”
肖老师担忧的看着王老师,王老师对着肖老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王老师总是这个样子担忧着病人和肖老师,却总忘了自己。
“别这样,我进去只指挥行吧,我让小靡初干活,我就帮着不主刀。”
肖老师告诉我,他一直都接受王老师的哄骗。但最不该接受的就是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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