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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他们干什么与我们有关吗？袁衣你别忘了最初的目的。我和你合作，不是帮你拯救世人的。”

        女声沉默了一下，再开口声音有点疲惫。

        “我也不想拯救谁，我只是不想害人。”

        宗震嗤了一声，语气凉薄：“你想太多了。人往上爬，哪有不害人的。我们没有故意损人利己，没有亲手杀人，只是间接导致一些后果，已经很善良了。”

        叫袁衣的女人轻哼了一声，似乎不满，却也不得不认同。两人都陷入沉默。

        过了几秒，袁衣又开口：“可是你总该知道刘永胜不是什么好人吧。与虎谋皮会有好下场吗？”

        “危险与机遇并存。反正在这个世界，任何人都是不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实力才靠得住。我看上他，又不是因为他正直，只是因为他能最快让我达到目的，并且……”宗震的声音突然变得阴狠，“控制他也相对容易。”

        “你上次还说过刘永胜虽然是普通人，但是是最厉害的一个。”

        宗震笑了：“某种层面上，他是。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又是最脆弱的。他掌控那么多比自己强大的力量，就像在高空走钢丝，他利用我们也受制于我们。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已经踏上这条路，下不来了，除非他愿意松手，然后掉入万丈深渊，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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