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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震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读出她的想法。

        路苼苼平静与他对视。

        宗震咧开嘴笑了：“什么疫苗，一个疯子的话，你也信。”

        路苼苼垂下眼。

        他不愿意说。

        那个女人已经被折磨得精神失常了。她的身体也全面崩溃，这么多天全靠那些丧尸给她喂血吊着。温书翰给她检查了一下，眉头皱得很深，说她的体质很奇怪，身体里有丧尸病毒，却不是丧尸或异能者，就像是个携带丧尸病毒的普通人。

        末了，温书翰说，她的情况就像是打了丧尸病毒的疫苗。

        路苼苼当时留意了宗震的表情，然而没看出任何端倪。

        那个女人稍微清醒过一阵，口中念叨着疫苗，冲到实验室的某个柜子前，却似乎没有找到她想找的东西，崩溃之下给自己扎了一针不知什么玩意，不出五秒钟就气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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