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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好，我知道。”

        温书翰突然抬头对上她的眼，扯出个浅浅的苦笑，“你比她好一万倍——不，你和她根本没有可比性。我也知道。”

        路苼苼心中晃荡的一小瓶醋被这句话奇妙地中和了。

        行吧，算他知好歹。

        “……我之所以没怪她，是因为这件事我觉得，最大的错在我。”

        温书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我是他们的监护人，我了解他们每一个人的性格。是我，没能预料到所有的危险。是我，明知道李梓灵是这样好骗的人，明知道乔旺一遇到李梓灵就没有原则没有脑子，还让他们去看管那个男人。”

        路苼苼张了张嘴，想说让李梓灵去看管那个男人是她的决定，然而温书翰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打断她：“这事跟你完全没有关系，苼苼。你对李梓灵这么生气，说明你觉得她做的事很出格。但是我听完事情经过毫不意外。我觉得这就是李梓灵会做出的事。我明知道这一点，还没有好好看住她，这全是我的错。”

        路苼苼没说话。心里对温书翰那丛愤怒的小火苗又旺盛地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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