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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都是假的啊。

        “抱歉，我们把那个四级丧尸杀了。我们不知道那是你朋友。”

        何奈主动和言错搭话。

        言错文质彬彬吃着粥，一举一动矜贵优雅，一点不像饿了好几天的样子，闻言放下勺子，擦了擦嘴，才微笑着回道：“没关系，她生前和我就只是普通同学，不算朋友。而且我同学已经死了，之后的丧尸并不是她，只是另一个被病毒操控的生物，这一点我还是分得清的。”

        路苼苼不禁看向他：“所以你觉得人变异后就完全是另一条生命了？不会保有原来的记忆？”

        言错点点头：“也许肌肉、身体还有记忆，但是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灵魂不一样了。”

        路苼苼若有所思。

        何奈笑道：“可是你的同学，生前喜欢你，死后也还是喜欢你啊。真的没有记忆么？我还以为你会很感动。”

        言错轻推了下金丝边眼镜，温和的目光落在何奈脸上，定定看了他一秒，无奈似地摇摇头：“生前她喜欢我，与我无关；死后她为我做的事，也并非我要求。何况她生前的喜欢只给我带来了麻烦，导致队伍里的男生变本加厉地恨我；她死后的做法也给我造成了精神创伤，说不定加速了我的死亡。我有什么好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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