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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宁刚欲下榻,又伸手撩开竹帘。
她眼瞳颤了颤,过了片刻才问:“楼下是何人?”
一袭白衣清如雪,满头墨发沾无尘。鬓上别木簪,玉面却似画,步履款款,从容不迫,倒有神袛之态。
然他又并不出尘世,只因他虽手持佛珠,却脚踏人间,来往路人,虽不跪拜,却也称一句,“澄明公子安好。”
“澄明公子?”魏长宁放下竹帘穿了鞋,她又向窗外若有若无地睨了一眼,才问:“可是新晋状元郎?”
提到这位状元郎,白茶含了羞意,复又点了点头,魏长宁见状便揶揄道:“确是一副好颜色。”
几番人马过去,路上积雪也被清理的差不多。马车内是早已生了炭火,燃了熏香的,魏长宁进去之后倒还真是不想下去了。
昨儿和孟家丫头醉了一宿,今儿起来头还是疼。若不是为着这什么赏花宴,她是断不会轻易出来的。
“既已是状元郎,为何不坐马车?”白茶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
清酒怎能不清楚她的小心思,当下便道:“一个敌国质子能参加科考,已是陛下和长公主开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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