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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耍无赖的本事倒是半点不生疏。老爷子意味不明地哼了声：“阿泓写信来说你在军中吃了不少苦头，脾气磨平不少，我看也不见得。”

        宗勖半边肩膀倚在书架子上，龇了下牙；“大哥说的是另一回事。外孙在您面前自然还是从前的样子。”

        “没个正形。”

        小方桌上还煮着茶，老爷子端着杯盏小饮了一口，袅袅娜娜的雾气中打发他走：“回去了。明日不是还要去霍家？霍家的丫头你也很久没见过了，到时收敛着点。”

        宗勖拿小勺拨弄了下铜炉下的小火，随口便道：“今日不是才见过。”

        老爷子抬眼，明知故问：“见到的是哪一个？”

        宗勖一顿：“不熟，忘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几个小厮动作麻利地烧水抬水。

        宗勖先去脱了外裳，扣子解开大半，忽然从里衣衣襟里落下来一块小小的护身符。祥云样的边框内写着两列晦涩难辨的祈愿文。时间有些久了，边角都磨损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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