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走,先去我家,尝尝艾尔玛新学的阿拉伯菜”
“可能这次不行了,我的朋友”田邹琦的嘴角依然上扬,但眼神却是沉重的。
英格玛森爵士的笑容瞬间暗淡,他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
田邹琦在欢呼和喜庆音乐鼓乐声中坐上漆黑色的座驾,一路而来努力维持的温和笑容瞬间被不安取代,他和后视镜中的警惕眼神对了一眼,引擎轰鸣,驶上古老的街道,在油画色彩的建筑群中穿梭,国贝尔奖得主的行程是被规划好的,有专人导游,而当你尝试“反抗”时将会得到非常“温柔”但也有力的规劝。
国贝尔奖得主必然是某一领域的大神,但是也有可能是个“问题儿童”或者在压力下很不幸的出现了突发性社交障碍,这在颁奖历史上并不是没有先例,而且在循环期间被放大,第一百五十九届国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就在典礼直播时在全场绅士学者的目光下,用藏在袖子里的用人类大腿骨制作的匕首抹了脖子,好在有直播延迟,不然这场闹剧的观众人数将以亿计。
顺便一提,循环开始后,国贝尔奖的直播收视率大幅提升,但却出现了极其严重的区域性倾斜,很多的国家都因为各种独特或诡异的原因禁止了国贝尔奖的直播,以上一届举例,三亿三千万坐在电视电脑手机前的观众中,百分之九十八是来自“这国”当然,一部分原因是在这过去20年里,国贝尔的物理,化学,生物或医学这些个比较扎实的奖几乎都是被“这国”承包了,
黑色私人座驾在城市中窜梭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后座的田邹琦正经危坐,视车窗如敌,脸上写满了防备,直到天色渐暗这辆车终于停下了,停在了红毯前。
田邹琦微笑着跨下车,自信的直面闪光灯,他已经换上了国风的礼服,潇洒的朝人群点头。
晚宴现场非常古朴,仿佛身处上世纪的贵族舞会中,与会男性全都身着黑色无扣燕尾服内搭白衬衫,而且是几乎毫无修饰的白衬衫,田邹琦第一次踏上讲台时只感觉自己走入了企鹅群里。
从亲王阁下手中接过奖杯,礼貌握手接受祝福,田邹琦转身面向麦克风和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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