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话是没错的,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每每跟顾锐做完那档子事,他整个人就像被车碾过一样,有种将散架未散架的割裂感,不方便说的地方还疼到不行。
但他这样说,江叙就觉得挺丢人的。
他低头揉了揉太阳穴,终于清醒了些。他刚刚人不舒服,半梦半醒的还有些印象,猜到大概是顾锐帮了他,道了声谢。
顾锐摇摇头:“没事。”
“还有,”江叙为难地说,“我想洗澡了,你能不能……”
“先回去”三个字还没说出口,顾锐先行打断了他:“我不看,我留到天亮再走,不然你一会儿还疼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江叙现在对应激反应的发作周期已经很熟悉的。
“可你们的试验没做完,白天你还要用抑制剂的。”顾锐看着他。
用了药,出门前跟他接个吻会舒服点。
无论是拥抱、接吻,还是像之前那样放血给他,江叙都有点接受不了,但他潮热期被顾锐关起来过,知道这人有多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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