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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右嵘皱了下眉，批评自己的儿子：“多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的。”说完又放柔了声音，看向江叙，“那贼偷了什么？是什么性别，有没有影响到你？”

        “他偷了……”江叙顿了顿，“我。”

        江右嵘以为自己没听清楚：“什么？”

        “我。”江叙稍稍拉开领口，给他们看自己的纹身，“就是这个意思。”

        江川抬起头，看清哥哥锁骨上半露的几笔红色图案以后，脸上的红晕潮水般地退去，年轻的脸庞再没有如此冷肃过：“普通的贼也闯不进江家，是顾见礼那个贱人？我还当他家风真有那么正，没想到也是个——”

        “不是他。”江叙打断他，有些奇怪，“你怎么这么生气？”

        “我哥被人标记了我怎么可能不生气啊？！”江川的音量都提高了，整个人像座蓄势待发的火山，“也对，过几天顾见礼就要娶你过门了，这个节骨眼上他没必要做这种事……那是谁？程寒舟？还是宁瑜？”

        “都不是。”江叙抿了下唇，说，“我没太看清，不过不是我认识的人。这不重要——”

        “哪里不重要！”江川打断他，“哥你是不是怕惹事？家里的境况真没你想象的那么糟，倒也不是随便什么程家宁家上来就能欺负的。你说出来，无论如何，我——我和父亲都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江右嵘伸手扣住儿子的肩，把他往后扯：“冷静点。”转头对江叙温和道，“阿星，这是大事，你要是知道那是谁，说出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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