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什么声音?
像病房里那台尽职尽责的心电监测仪,但江叙四下看了看,什么也没有。他只好继续往前走。
说来也怪,这通道内的回忆开始都是不太好的,越往前走,便越是些快乐的事。甚至还有江叙小时候跟弟弟打雪仗的影像,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忘记这件事了。
但这些画面里最奇怪的,要数一幅雪景图。
很大的雪,落在萧瑟的山道上,一道颀长的身影手捧一束干净的百合花从山道下方走来。
是顾锐,顾见礼的弟弟。
这个画面的奇怪之处在于,江叙确定这个画面不属于他的回忆。
顾锐整个人面无表情、死气沉沉,几乎要和身上暗色的大衣融为一体。干燥的雪粒落满了他的眉梢、肩头,他却无知无觉,沉默地向上走,直到走到一座墓碑前。
这是整座私人墓园里最大最豪华的墓碑了,周遭很干净,看着是时常有人在打理的样子。顾锐弯下腰,轻轻拂去表面的落雪,将百合花放下,随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