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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薄用下巴磨了磨她的颈窝,“所以你这段时间偶尔看着我欲言又止,就是为了这件事?”
原来被他看出来了。
肖四方干笑一声,语气很认真:“站在我的角度,我是觉得你彻底脱离生院了很可惜,你那么厉害,做出了那么多吓人的成果,应该越走越高的。但你要是像现在这样就很快乐很满足了的话,那我也觉得很好,人生在世,快乐和满足最重要嘛。”
岑薄很久都没有说话。
肖四方也不催他,继续背着他朝前走。
这个总是屹立在前方的人其实一点也不重,他要是不愿意走了,她可以一直背着他继续前行。
半晌,耳边钻进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不公平,我的心里只有你,可你的心里有很多很多别的东西。”
肖四方头皮一紧,下意识想反驳但又无法反驳,想了半晌,她有了决断,义正言辞地把责任推给了已逝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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