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慌乱经过一棵树前时,她听见一阵声响,壮着胆子回头发现那个处处特殊的流民同学在令人胆寒的男人身旁的座位坐下了,表情似乎还有些不高兴。
她踉跄了一下,加速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肖四方确实有些不高兴,因为她一个字都没有偷听到,对话就结束了。但她并不认为自己有表现出来,因为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岑爸爸前不久才给她带来的巨额财富,这些细节都必须无关痛痒不值一提。
“问吧,想问什么都可以。”岑薄表现出极大的包容,“这样就当是偷听过了吧。”
想问什么都可以?
肖四方心里的小算盘打了起来,为了保险起见,她特意确认一遍:“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岑薄微笑破灭她的意图,“仅限刚才偷听的范围哦。”
一双肩膀垮了。
过了一会儿,肖四方在地面上蹭了蹭鞋底,勉强打起精神来,“我刚才看到她好像在哭,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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