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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乘赴很难过，但是他尽量克制住自己的难过，装作若无其事：“哈哈，是吗。我就知道，你果然很有钱。看这地方，风水多好，死了以后埋在这儿还省了墓地的钱。”

        “我在说什么，十亿，你别放在心上。”

        顾矜第一次没有纠正他的叫法：“今天，我准备离开a国。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李乘赴终于忍不住，哀伤在他眼底蔓延。他‌整个人都像是从内到外被击倒似的，摇摇欲坠。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那祝你一路顺风。”

        顾矜点头，就像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样，转身离开。

        他‌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了急切的，嘶哑的，带着一点哭腔的声音：“十亿，你如果去了别的地方。觉得不好，回来的时候能给我打一个电话吗？”

        “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

        看顾矜没有反应，李乘赴开始语无伦次：“我很想你，两只猫咪也很想你。刚才一下车，他‌们肯定是闻到你的味道后才跑了过去。不管你有没有那段记忆，你都是我爱的人，感觉是不会作假的，心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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