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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澈知道父亲不喜欢他,所以平素百般讨好,现在才醒悟,若成见根深蒂固,想消除绝非易事。
他垂下眼睑,素净的衣衫血迹斑斑,神情惨惨戚戚:“儿……无从辩驳。”
箫景闻言,立马扬起长鞭,可还未落下,院门就被猛地踹开,侯府家丁将四周围的水泄不通。
宋云锦冲进来,见到瘫在地上鲜血淋漓的人儿,怒火中烧:“这是在侯府,你们岂敢动私刑!”
宋云锦小心翼翼的将箫澈扶起,不敢触碰到他的伤口,可衣袖无法避免蹭过他裸露在外的脊背,箫澈疼得轻哼,几乎要昏死过去。
“皇女大人不必惊慌,我等只是在教导不懂事的顽童罢了。”
箫景轻描淡写地语气刺痛了宋云锦。
想必这样的事也不是头次了,她讥讽道:“箫小郎君才十四岁,心智还未成熟,不知犯了何等滔天大祸,竟让箫伯父痛下杀手。”
“请皇女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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