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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阳最严重的伤都在头上,就是那几个包,有头发和头盔的遮挡,不上手去摸是看不出来的,身上的淤青也是一样被衣服给遮挡,不把衣服扒下,是看不到的,所以白奶扫了白阳一眼后就没再关心白阳。
反而是白欢的手,受到了白奶的重度心疼,别的不说,白欢这手实在是有些惨,僵硬如鸡爪,手背上还遍布青紫的痕迹。
白奶这边心疼着白欢的手,白阳则跟白爷问起了这里的情况。
从白爷的描述中,白阳大致的了解了冰雹发生时的情况,下冰雹的时候,白爷白奶正和往常一样下棋聊天谈八卦,周围吵闹,都没听到冰雹砸落在棚子上的声音。
还是因为巡逻队的人为了躲避冰雹进到了棚子里,大家才知道下冰雹了,巡逻队的人号召大家救人,清理冰雹,烧热水。
大家在巡逻队的安排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各自的工作,白爷白奶还帮忙把清理下来的冰雹都烧开过滤给每个人,干的还挺开心,还跟白欢炫耀到,说不定他们也能拿回一面锦旗呢。
而且他们都只是小小的担心了下不在身边的白爸白妈和白阳白欢,就又投身到烧水的伟大事业中去。
白欢不知道白阳听到白爷讲的这些是什么感觉,反正她听着是有些头疼的。
锦旗,是那面靠煮姜汤换回来的锦旗吗?
白欢不愿再回忆,还是老老实实的泡她冻僵的手好了,水是白奶提供的,盆是白欢提供的,那顶着脑袋上的盆,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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