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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思和卓念一起缩了缩脖子，“没什么。”

        卓思转转眼睛，“我们想给父亲发邮件，但‌是没有联邦的邮箱，发不出去。”

        林咪看向另一个儿子，“真的‌吗？”

        卓念点头点的小鸡啄米一样，“真的‌真的‌，那个通讯器除了能上星网，什么都干不了，可废物了。”可惜大发了，真心实意地可惜。

        林咪勉强信了他，敲敲两人的脑袋，“不要耍花样。”

        应平远在他身后，冲两个孩子眨了眨眼睛，用口型说，“不怕。”

        卓思和卓念眼睛亮了亮，乖巧地跟爸爸承诺，“嗯，我们绝不做坏事。”

        给父亲写信，不算坏事。

        应平远遮住眼睛，低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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