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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画家面前，左右查看。

        所幸画家只是脸上受了伤，只有眼眶旁边的皮肤被铅笔划了一个很长的血道子，看到画家没有别的地方受伤，院长这才松了口气。

        此刻画家不知道是怎么了，刚刚还大幅度在护工们手里挣扎，看到院长突然就冷静了，本来一片混沌的眼神也逐渐清明起来，看着院长忽然就低下了头。

        没多久，护工们就拖着他出了大厅。

        大厅里的人被刚才突然发生的事情吓得不轻，院长在人群中来安慰，走了一圈以后，才看到站在左边窗户的路衍，走了过来，面带抱歉的解释，“对不起第一天就吓到你了，其实我们疗养院很少发生这样的事情。”

        “人没事就行。”路衍说。

        闻言院长笑了笑，突然问了句，“你不怕吗？”

        院长问题问的莫名其妙，但路衍依旧沉着地回应，“不怕。”然后他看着院长忽然也问，“我应该害怕吗？”

        院长看着路衍的笑容更大了，随后，他抬手在路衍肩膀上拍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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