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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小白鹿肩膀都耷拉下来了。

        “别给我装可怜。”端木雅望拧眉，“乖乖听话。”

        “我知道。”

        小白鹿委屈，他没有装可怜，他是真的很可怜好么？

        两个主人都不理他，他夹在中间，两边都不能得罪，难受得要命好么？

        端木雅望也不忍心，“中午吃饭了么？”

        “吃了。”再大的事情，也还是要吃饭的嘛！

        端木雅望听他这么说，倒也放心下来，不再管小白鹿，自己干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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