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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觉得眼皮千斤重。

        但他不甘心。

        原林凡吊着最后一口气，努力强撑着维系着他的骄傲和尊严。

        他喘息着，勉强从口中吐出一句话来：“为，为什么……作弊？”

        “作弊？”

        端木雅望从胸口拿出一块帕子，将之前嘴角的血部抹干净，闻言动作一顿，嗤笑了一下：“原公子原来是这般认为的么？真的觉得我是作弊，还是想自欺欺人？”

        话罢，她扯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轻声道：“还是，想欺瞒大众？”

        原林凡瞪大眼：“无耻！我没有！”

        “力气挺足的嘛。”端木雅望嗤笑，“不过，这样吊着气，不去治疗，就不怕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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