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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自然。”

        端木雅望见他那欢喜的模样，点一下他额头，没好气道：“既然如此，将灵髓给我作甚，拿着吧。”

        “拿去喝吧。”小白鹿不甚在意的挥挥手，一副我一点都不稀罕的模样，“小爷我背靠大树，当初什么好东西没喝过啊，灵髓喝了不少，没喝过就尝尝吧。”

        火绯睨了他一眼，不语。

        虽然灵髓在九重天之上算不上难得，但也只是九重天神气汇集的地方了，小白鹿当初生在东边的灵湖之源，是在九重天的一个小角落，想要得到灵髓，是不容易了。

        如果他喝过灵髓，也不至于这么久都还是一个小孩子模样。

        这慌说得一点都不高明。

        不过，端木雅望对灵髓毫无概念，对小白鹿这突如其来的，还是有些感动，捏一下他脸蛋，“到时候我们一起喝。”

        小白鹿挥挥手，撇嘴：“小爷也不是那么想喝。”

        火绯顿时忍不住笑了一下，心语传音问他：“玉壶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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