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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怎么忽然想谈他们了？”说到儿子儿媳，端木厉光脸上的笑淡了一些，不过这也是端木雅望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问起，“是想听爷爷说说他们生前的事迹么？”

        “不是。”

        端木雅望与端木厉光在桌子旁坐下，正色道：“我是想问问爹娘是怎么死的。”

        “这个爷爷说过了，是当时交战，战死的。”

        “当时爷爷有开棺，亲眼看过他们的遗容么？”

        “这个自然是的。”端木厉光说时，叹了一口气：“可惜的是，边疆遥远，天气炎热，尸体运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面目非了。”

        “面目非，也就是爷爷并没有亲眼看到是他们的脸了？”

        端木厉光没好气：“他们身上的肉已经腐烂，不可能认得清了。”

        “那尸体是谁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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