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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衣睫毛一抖，“回爷爷，差不多了。”

        沈老伸手拨弄药的动作一顿，侧眸看向她：“差不多？”

        雪衣轻咬着唇，颔首：“是。”

        “罢了。”

        沈老不知想到了什么，轻叹了一口气，“也不必逼得太紧，慢慢来。”

        “是。”

        两爷孙的对话旁人一知半解，沈老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所有药物都晾晒开来之后，他站了起来，伸手拍拍雪衣头顶，温声道：“端木小姐是我见过最有实力的年轻人，得空啊，可要向她多一点学习，知道么？”

        端木雅望：“……”

        雪衣一愣，看了一眼端木雅望，在沈老的目光下，还没开口年老来到了这边，“端木小姐，要的药我除了那六种，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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