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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眉眼弯弯的煞是好看：“他们都说我是天下第一废物，难道就没有因为我黑发黑眼而对我有所轻视？”说时，她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皱了皱小鼻子，“我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还嫌我太碍眼，要剜我双目来着。”

        “我并非因碍眼而剜双目。”

        “不是？”端木雅望拧眉：“那是因为什么啊？”

        公玉澜止摇头：“我也说不清。”

        端木雅望不信：“怎么会说不清？可不是会无缘无故就去剜人眼睛的人。”

        认识公玉澜止一段时间了，她其实还未曾真正见他对谁动过手，当初在皇宫，那些也只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光伤人而已。

        他绝不是一个轻易出手的人，再加上有梵经在，他也没有机会出手。

        “不骗。”公玉澜止凝视着她黑曜石一般的黑眸，“我当时当真不知为何如此做。”

        当时他只觉得她的眼睛很危险，总觉得对上她双眼，他便有种万劫不复的感觉。

        明明，她黑发黑眼，对他而言，她渺小如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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