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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殿主丝毫不当自己是跟屁虫,说得理直气壮,“毕竟端木小姐熟门熟路,如此好时机,我们怎能不好好跟着。”
涟荻瞟他一眼:“这脸皮更厚。”
殿主笑吟吟拱手:“过奖。”
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真的讨人嫌,但他后面跟了二三十人,其中包括雪肌、雪衣、方夫人还有其他星矢堂主等一众高手,他们打不过只能无可奈何。
不过,端木雅望在看到方夫人和雪肌的时候,目光还是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雪肌察觉,偷偷伸手跟她挥了挥。
方夫人抬眸,视线不偏不倚地与她对视,眼底一片泰然。
曾经可以说是一起并肩过的人,在经历过给她下了魔毒、害死小白鹿的这些事情后,她再次面对他们时居然依然可以如此坦然,没有一丝退缩和亏欠。
这是端木雅望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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